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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心火

帖子发起人: robot 发起时间: 2007-01-16 04:15 下午 回复数: 4

楼主

2007-01-16, 04:15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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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心火

　　空寂无人的小巷里只有一处屋子的窗户里透出一缕暗淡的烛光。屋子里的摆设十分简陋，床上躺着一个面色蜡黄的老人，床边坐着一个憔悴的姑娘正暗自抹泪。
　　“小晚，爹就快去了，心中只有一件事放心不下。”病人的话让被唤做“小晚”的姑娘惊恐地睁大了双眼，使劲地摇着头失声道：“不，爹，你不会死的，我这就给你找大夫。”说着起身就往门口走。
　　“回来……咳咳。”小晚爹激动地从床上直起身子刚一使劲又跌回床上，不停地咳着蜡黄的脸上浮出异样的绯红。
　　“爹！”小晚忙跑回床边替他轻轻捶着背，小晚爹叹了口气，说道：“唉，我的病早把咱家的银子全都糟蹋干净了，哪还有银子再请大夫。再说我自个儿的身子自个儿知道，就是华佗再世恐怕也……”小晚的目光触及到几乎已是空无几物家,嘴中却说道：“爹爹不要再胡思乱想，银子我会想办法。”
　　“你还会有什么好办法，难道你还想为别人生个孩子替我治病吗？”
　　小晚一惊，原本捶背的手滑落下来，喃喃道：“原来，原来爹你都知道。”
　　小晚爹叹了口气，道：“是爹没有用生了这病拖累了你，爹知道你心里苦，知道你一直想着孩子。”
　　“爹，我……”小晚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小晚爹又咳了几声，喘了好大一口气才说：“等爹走了，你就去见见她吧。”
　　小晚目光有点呆滞，缓缓摇着头说：“我见不了她，当初就说好了。”
　　“傻孩子，你不说出自己是她的娘不就行了吗？”小晚爹怜爱地看着女儿，忽然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压住喘不过气来，他紧紧拽住胸前的衣服，张大着嘴巴似乎想呼喊却什么也没喊出来，只有浓浊的气不停从嘴中冒出来。
　　“爹，爹！”
　　几日后，一身白衣的小晚出现在一幢显赫的府邸前，她抬头看看上面的牌匾——“将军府”三个烫金的大字让她有点触目惊心。是的，她的孩子就在里边，虽然只是隔着一堵围墙但仿佛却是隔着十万八千里。爹和她都太天真了，将军府这等尊贵的地方像小晚这样地位卑微的人是一辈子也进不去的。
　　小晚悠悠地叹了口气，转身想离开。这时朱红色的大门开了出来一个年约五十的人，一付愁眉苦脸的样子正在自言自语，“唉，又被气跑一个，这让我上哪再找一个。”
　　小晚听到门开的声音不由自主地转过头去，看到出来的人心里有点失望，垂下头想走。
　　“哎，你站住。”出来的人见小晚站在门口，忙叫住她。小晚有点意外，站住了脚步。那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小晚，问，“你是来将军府找差事的吗？”
　　小晚愣了愣，忙点头。那人道：“我是将军府的管家，你先进来吧。”
　　小晚尾随管家进入将军府，展现在她眼前的是她这一生从未看见过的景象——这是一个极大的花园，满眼是郁郁葱葱的花卉植物，造型各俱的假山巧妙地将宅子分为数块，高大显赫的房子隐逸在这一片景象里。想到自己贫困潦倒的家，小晚恍如隔世。
　　管家把小晚带到一处房子里，小晚见屋里摆设典雅心中猜想这不知是将军还是将军夫人的屋子时，管家却坐了下来，拿起茶几上的茶缓缓的喝了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有孩子吗？孩子多大？”
　　小晚不知道他的用意，只好答道：“我叫云小晚，二十五。”顿了顿又说，“有个女儿已经七岁了。”
　　“七岁？和兰翊小姐同岁啊。那就太好拉。”管家有点兴奋，说，“你也赶巧了，侍奉小姐的侍女刚好辞活了，要你做小姐的侍女你可否愿意？”
　　小晚有点没有反应过来，喃喃道：“兰翊小姐？兰翊……。”忽然恍然大悟，“是瑞将军的女儿吗？”
　　“当然是的，我们这儿只有一个小姐。你到底愿不愿意？”管家对小晚的大惊小怪有点不以为然。
　　兰翊，我的孩子！小晚心中的激动几乎要把她击倒，曾经多少个午夜梦回她在想念那个只是在出生时匆匆一瞥的女儿，泪水是整夜整夜的流。如今她竟然可以当亲生女儿的侍女，时时刻刻陪伴左右。
　　管家见她又莫名其妙地发愣，忙不蹄地说道：“你到底行是不行？”
　　“行，行。”小晚忙答应。管家点点头，又道，“这儿不比其它地方，在将军府当差的人一定要学的机灵点，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明白吗？”
　　“知道了。”小晚依顺地答应着。管家放下手中的茶，起身说道，“走吧，我带你去小姐的小楼。”
　　小晚跟着管家左拐右拐来到了一幢小楼前，门上悬挂着一块匾——馨雨楼。楼门紧闭着，抬头看去连窗户都紧紧的关着。管家停住了脚步回过头，低声吩咐：“小姐还小，所以有点……有点娇气。你不要忘记自己只是一个下人，千万不要恼到小姐，明白吗？”
　　小晚没有把管家的话放到心上，将军的女儿当然是被宠得厉害，娇气一点也是再所难免的。再说兰翊小姐是自己的女儿，她怎么舍得恼她呢？于是她点点头，说：“明白。”
　　管家轻轻敲了敲门，说道：“小姐，奴才是老王，请您开个门。”声音刚落，就听到“乒——”似乎是什么东西砸在了门上，把小晚吓了一跳。王管家往后退了一步，叹口气摇了摇头，放低了声音又道，“小姐，奴才是给您带新的侍女来了，奴才推门进来拉？”
　　王管家回头对疑惑的小晚吩咐道：“你向边上躲躲。”
　　等小晚的身子挪向了边上，王管家吸了口气猛地推开门又很快地退到一边。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花瓶砸了出来摔在地上便得粉碎。
　　“走，我们进去吧。”王管家松了口气对小晚吩咐着，她虽然是诧异万分却只是默默无言地跟着王管家进了屋。
　　屋子很大但是却很昏暗，空气里弥漫着十分沉重的檀香味，小晚努力睁大眼睛适应着黑暗，隐约中看到屋子里站着一个小孩。她忽然感到鼻酸，胸口涌出一阵热潮，是的，这就是她的孩子，她仅仅谋面一次却魂牵梦绕日日思念的孩子。
　　“小姐，这个是新来的侍女，叫小晚。以后她就供您使唤。”王管家道。
　　渐渐适应黑暗的小晚终于看清楚了这个被唤作“兰翊小姐”的孩子，个头不高，梳了两条辫子，身上一件绛红色的织锦衣裳，略略有点苍白的小脸上有着其他孩子脸上看不到的冷漠。小兰翊只是冷冷地看了看小晚不作声。
　　王管家见她没有吭声，陪着笑脸说道；“小姐，那没什么事奴才先退下了。”又转过头对小晚吩咐，“好好伺候小姐。”说完忙不蹄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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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楼

2007-01-17, 07:50 下午

rob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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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心火

　　屋子里一下子就冷清下来，小晚刚开口叫了一声：“小姐……”就听到兰翊冰冷的声音，“把门关上。”
　　小晚将门关上后，屋子里显得更加的昏暗。兰翊不再搭理她，自顾自地坐在椅子上发呆。
　　小晚僵立在原地默默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这个只有七岁的孩看上去和同龄的孩子不一样，她敏锐地感到她不快乐甚至很孤独。可是为什么呢？身为瑞将军的独女，她应该是被呵护万分的呀，怎么完全感受不到同龄人的活泼？
　　“小姐，房间里闷，我开开窗通通风，好不好？”小晚走到窗边刚想推开窗子，身后却传来兰翊的尖叫声，“不许开！”
　　小晚愣了愣转过身子，问道：“你不喜欢开窗子吗？外面空气很好啊。”
　　“乒——”一个杯子扔过来差点砸到小晚的脚上，摔在地上粉碎。她错愕地看着兰翊不明白她的举动哪里若恼了小姐。
　　“你没听到我说不许开吗？多什么嘴。”兰翊仰起头目光有点挑衅地看着她。小晚默默无语地蹲下身子，将地上的碎片一一拣起，一不小心割破了手指。她轻轻地“啊”了一声，殷红的血滴在碎片上。
　　兰翊微微有点发怔，看着小晚掏出手绢按住伤口，一生不吭地把地上杯子碎片清理干净，不由地问：“你不疼吗？”
　　小晚摇摇头，露出温柔的笑，说道：“一点小伤，不打紧。”
　　兰翊站起来，走到柜子边上从一个抽屉里掏出个小瓶子扔到小晚脚边，冷冷地说道：“这是止血药膏。”
　　小晚拣起小瓶捏在手心里，心里有一丝欣喜，这孩子表面看上去冷冷淡淡，其实内心还是很善良的，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使她伪装着自己。
　　兰翊见这个新来的侍女紧紧握住小瓶子一付感动的要命的样子，心里就觉得奇怪。以前的侍女看到她总是一付害怕的样子，要么知道她的情况就是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样子。可能……兰翊又打量了她一下，眸子一下子变得黯淡，可能当她知道自己在将军府所处的地位也一样会对她两样了吧。
　　小晚完全不知道年仅七岁的兰翊心思已经这么密了，她拉开手绢将小瓶子里的药膏涂在伤口上，只觉得凉丝丝的伤口没那么疼了。
　　“我饿了，你让厨房给我弄点点心。”
　　“是。”小晚走出去，将门关上后低头看看手上的药膏，脸上不由地露出欣慰的笑容。她将小瓶子收好，抬头向四周张望了一下，将军府那么大，厨房在哪儿呢？她想了想决定先走走看到人再问一下好了。
　　小晚七拐八拐地扰了好多地方，却一个人也没见到。将军府大的像迷宫一样。她连兰翊小姐的小楼也找不到了。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花丛后面传来响声，她拨开花枝望过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正在舞剑，这个人的剑舞的眼花缭乱，一时间小晚忘了走出去问路。
　　这时那人身形一转，脸转了过来，小晚吃了一惊，跌坐在地上，是他！
　　“谁？”正在专心练剑的祁康听到花丛里有动静，心里十分不悦，府里的下人应该都知道，他练剑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扰，不知道哪个家伙这么不懂规矩。
　　小晚第一个反应就是快逃，她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跑，没料到祈康一个转身就跃到她面前。小晚一头撞在祈康胸前，赶忙踉怆向后退了几步，垂下头站定了。
　　祈康上下打量着小晚，这个姑娘虽然看不清容貌，但是身子这样瘦弱哪像府里的侍女。
　　“你是谁？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祈康的话让小晚微微松口气，原来他并没有认出她来。于是她福了福，谦卑地回答，“将军万福，奴婢是新来的侍女小晚。”
　　“新来的侍女？”祈康狐疑地念叨一句，眉头一皱，喝道，“说，你是哪里混进府的？有什么目的。”
　　小晚吓了一跳，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说错了，忙跪在地上急急地辩解：“奴婢真的是新来的侍女，请将军明查。”
　　“既然你是新来的理应没有见过本将军，为何先前你一见我就直喊‘将军’？”
　　“这……”小晚一时语塞，糟糕自己一时情急之下喊漏了嘴，这下该怎么圆这个词。
　　“说不出来了吧，我看你还老实交代到底是谁派你来的，免得受皮肉之苦。”
　　“不，不。”小晚忽然灵机一动，忙道，“奴婢以前是见过将军的，那大约是半年前，将军在边境打完胜仗回城，全城的老老少少都出来迎接将军，奴婢就是那时侯见到将军的。”
　　祈康细细一想，还真是这样。自己怎么就忘了这一茬事了？要说现在京城有不认识他瑞将军的倒是奇怪了。
　　“起来吧。”
　　小晚暗暗松了口气，还好半年前听隔壁大妈谈起瑞将军战胜归来巡游全城的事，否则她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呢。她站起身来，一张脸落入祈康的眼睛。
　　祈康看着她不美却清秀嬴弱的脸，心中没来由得觉得熟悉。他他凝视的目光让小晚心里发慌，不由地低下头去。
　　祈康想想这样胆小的女子自己好像不太应该认识，所以也没放在心上，随口问道：“你在哪里做事？”
　　“回将军话，奴婢是在小姐房里做事。”
　　“哼，原来她又赶走一个啊！”祈康不屑地冷哼了一声，道，“你快点离开，我不喜欢在练剑的时候有人打扰。”说完转过身子再也不去理会她，小晚怔怔地呆立着，是自己讲错了话吗？为什么将军的态度一下子变得那么冷漠，似乎，似乎是对自己来做小姐的侍女心有不满。
　　意识到身后那个胆小的女子迟迟没有离开，祈康微侧身子问：“你怎么还不走？”
　　“奴婢．．．奴婢新来的不太认路。”
　　“你要上哪儿？”
　　小晚怯怯道：“小姐要奴婢去厨房端点心，可是奴婢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好像．．．好像是迷路了．．．．．．”
　　她越说越小声，头几乎要垂到胸口了，祈康手向不远处指了指，道：“你朝那里走，看到岔路就朝左拐，一直走到底就是厨房了。”
　　“多谢将军。”小晚匆匆道谢，低着头跑掉了，望着她赢弱的背影，他不禁想到她或许会比以前的几位走得更早吧。
　　小晚捧着一盅桂花枸杞糕步履匆匆，她心里焦急万分，先前为了找到厨房耽搁了时间，经过厨房里干活的下人指点，她好不容易寻对回馨雨楼的路，这样一来一去过了这么久，不知道兰翊会不会饿坏了。
　　“小姐，点心。”小晚推开门就急急地寻找兰翊的身影，那小小的身影站在阴影里，冷冷的，看不真切。
　　小晚迟疑地唤了一声：“小姐。”
　　“你总算回来了。”那小小的声音说不清的冷淡，小晚不由自主丢寒战了一下，忙道，“对不起，小晚迟了，因为我不太认路．．．．．．”
　　“你们都是一样的！”那个身影说完这句话独自走进内室，再也没有走出来。
　　小晚捧着食盅，呆立在原地，久久没有挪步。
　　
我等,我念,终究只是镜花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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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楼

2007-01-22, 07:35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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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晚看了一眼病重的父亲，微微叹了口气，掩上门挎着篮子走出屋子。她满腹心事地慢慢走着，眼看着爹的病一天都不能拖了，可是大夫开的那帖子药都是昂贵的药材，家里的钱先前看病已经用得差不多了，到哪里才能弄到银子呢？
　　“小晚！”
　　小晚停住脚步，看着迎面走来的一个年约四十岁的妇人，掩盖着内心浅浅的厌恶感，轻轻唤了一声：“刘家婶子。”
　　刘家婶子走到她跟前，忙不蹄地拉住她的手，问：“昨儿和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啊？”
　　小晚下意识地抽出手，摇头道：“不，不行。”
　　刘家婶子急忙道：“为什么不可以啊？你家正需要用银子，这又是个好差事。”
　　“这怎么使得。”小晚想到什么，脸微微红了红，“那和进勾栏有什么区别？”
　　“有什么使不得的？”刘家婶子不在意地说，“怎么能和那些卖进勾栏的姑娘的相比呢？那是签下一纸卖身契，什么时候出头是不知道的。可是我说的事，只要一年多时间，此后就两不相干了。”
　　小晚跺跺脚：“刘家婶子，这叫我以后怎么嫁人？”
　　刘家婶子不以为然地道：“你以为你还是十五、六岁？是，当初是有很多媒婆上你家提亲，可是谁让你为了要留下照顾你爹，回绝了一个又一个。过了年你就十八了，现在谁还上你家提亲？我看你还不如应了我这件事儿，等成了以后，婶子给你找个老实男人，好好过日子，保证不会嫌弃你的。”
　　小晚迟疑了一下，还是摇头道：“不成。”说完，她匆匆地走了。刘家婶子叹息道，“真是死心眼的孩子。”
　　小晚挎着篮子回到家门口，低头看着篮子里面的东西——小半篮子的略略有些枯黄的白菜叶子，那是在菜摊子边上拣的，家里还有清晨母鸡下的一个鸡蛋。炒一碗白菜，再给爹炖碗蛋羹，分两次吃，今天一天的菜总算有着落了。小晚边想边推开屋门，刚想喊一声“爹”，忽然看到爹横在床上，枕边俨然是那触目惊心的鲜血！
　　“爹！”手上的篮子掉在底上，白菜叶子洒了一地，小晚冲了过去呼唤着，过了好久小晚爹才悠悠地睁开眼睛，勉强地扯动着嘴角，“小晚，你回来了。”
　　小晚紧张地问：“爹！你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
　　“您还说没什么，您都吐血了。”小晚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先前你还晕了过去。”
　　小晚爹慈爱地笑道：“只是吐了一点点血，头有点晕才那样，不要紧，爹的病自个儿清楚。”
　　“我还是去找郎中再来看看。”
　　“别去了，郎中来了还不是开那几副方子。”小晚爹叹了口气，“那药咱们吃不起。”
　　“女儿不会让您有事，我一定会有办法的．．．．．．”小晚喃喃道，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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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楼

2007-01-24, 08:01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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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囡囡1914 回复日期：2007-1-21 21:18:00
　　
　　　　咋好象缺一段呢,有点接不上啊!!
　　
　　
　　作者：敛哀回复日期：2007-1-21 21:35:00
　　
　　　　……楼主最近看过苏菲马索的《心火》？
　　
　　咳,咳,那是小晚的回忆,后面就知道了.
　　孤陋寡闻啊我,没有看过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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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楼

2007-01-28, 07:41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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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家婶子。”小晚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踏进了刘家的门，刘家婶子一看她，眉开眼笑地过来拉住她的手道，“怎么，想通了？”
　　小晚默默地点头，刘家婶子拍着她的手道：“这就对了！你放心，事情过了我一定给你找门好亲事。”
　　“对方是什么人啊？”
　　刘家婶子眼睛闪了闪道：“自然是有钱人家，那家的少奶奶没法子生育，少爷对少奶奶恩爱异常，不肯讨二房，可是无后总是大事，所以才想借腹生子，你放心孩子到了那家一定不会吃苦的，少奶奶是善良之人，一定当自己孩子疼爱。”
　　小晚点点头，喃喃道：“那少爷对他娘子真好。”
　　“可不是？换做别家别说是讨二房，就是休了也不为怪啊。”刘家婶子笑道，“这事情就这样决定了，你回去等我信，就这两日就要走了，哦对了，这银子你先拿去，别耽误了你爹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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